第二十一章·北伐军的周海冰、肖时庆、周海浪、王宗题、肖时好

【五大家族成员】

• 王氏家族：王宗佳、王宗题、王宗啤、王宗链、王宗宵

• 周氏家族：周海涛、周海江、周海冰、周海浪、周海凌

• 金氏家族：金万瑜、金事凤、金如峙、金意霁

• 肖氏家族：肖时庆、肖时祝、肖时美、肖时好

• 蒋氏家族：蒋恭仝、蒋喜沄、蒋发旯、蒋财仨

民国十五年夏天，北伐军打到了长江边。

消息传来那天，清江浦的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

王宗题是第一个知道消息的。他在学堂里教书，经常看报纸，知道北伐军是来打军阀的。

“北伐军纪律严明，不扰百姓。”他跟王宗佳说，“但军阀的败兵可能会到处抢掠，咱们得做好准备。”

王宗佳点点头，让人把其他四家的主事人请来。

桂花树下，还是那五个人——但都老了。

周海冰四十五岁，头发白了一半，但腰板还直着。

肖时庆四十四岁，背微微有些驼。

金万瑜四十三岁，胖了一些。

蒋恭仝四十七岁，头发全白了。

王宗佳四十六岁，坐在轮椅上——他前年腿受了伤，走不动了。

周海冰先开口：“周家的船，可以随时转移物资。”

肖时庆说：“诊所已经备好止血药和绷带，万一有伤员，随时能救。”

金万瑜说：“绣坊的姑娘们，暂时都让她们回家，等太平了再回来。”

蒋恭仝说：“当铺的值钱东西，已经转移到安全的地方。”

王宗佳看着王宗题：“你觉得，咱们该怎么做？”

王宗题想了想：“北伐军是革命军，是为老百姓的。咱们应该支持。但也不能太张扬，免得军阀的败兵报复。”

周海浪忽然说：“我听说北伐军缺船，要渡江。咱们的船，可以帮他们。”

周海冰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肖时好也说：“诊所可以收治伤员，不分哪边的，都治。”

王宗宵说：“我可以帮着跑腿送信。”

蒋财仨说：“当铺可以帮北伐军兑换军票。”

金如峙说：“钱庄可以帮他们兑换银元。”

五个人看着这些年轻人，眼里都是欣慰。

周海冰慢慢说：“那就干吧。”

三天后，北伐军的一个连队开进清江浦。

周海浪带着船队，帮他们渡江。

肖时好带着诊所的大夫，给伤员包扎。

王宗宵跑前跑后，送信传话。

蒋财仨拿着账本，一笔一笔记录兑换的数目。

金如峙在钱庄里，忙得脚不沾地。

桂花树下，五个老人坐着，看着这一切。

王宗佳说：“他们比咱们当年强。”

周海冰说：“嗯。”

肖时庆说：“也比咱们当年忙。”

金万瑜笑了：“忙点好。年轻不忙，老了想忙都忙不动。”

蒋恭仝难得地接了一句：“咱们还能动，就还能忙。”

五个人都笑了。

远处，北伐军的军号声响起来，嘹亮而激昂。